星期三, 6月 08, 2005

今天,詩已成為化石,詩集成為博物館的東西。
近日常翻閱的一本書是方南朔的《感性之門》,南方朔是台灣作家兼評論家,也是我近年特別鍾愛的作家。
《感性之門》中每篇文章都輯錄一篇外國詩,中英對照的,南方朔在文中談詩句,也談詩人當時寫詩的背景與意義,好看得不得了。

由於這些文章當初都是刊登在《國語日報》,其對象是台灣的青少年,所以書中的英文詩句都比較顯淺,很適合我這個視英文如煩文的中年失學人士。

書中眾多詩句中,印象最深刻的是以下詩句:
「我曾有過更慘的離別,但沒有一次它錐心刺骨甚於此,
或許只有上蒼才知道其中的道理——
只有離開,自我始能開始,
而放手讓他走,始證愛之深。
(And love is proved in the letting go.)」
—— 錄自書中第35頁

此詩由英國詩人Cecil Day Lewis (1904-1972) 所寫,題目為〈從我身邊走開〉(Walking Away)。詩中本是講述父母對子女之情,父母見到子女成長,最終都要放手讓他們走,這是人生的一種無奈。
去年不快之時,讀到此詩,不禁流下淚來,看戲流淚於我是平常事,但因讀詩而流淚卻是第一次。傳說詩能治癒心靈的傷口,我已忘記當時那詩句有沒有變為紅藥水,只記得,當知道數十年前有人和我有相似的無助感覺,那一刻,紙上的文字接通時空,我這頭受傷的野獸得到平伏,不再孤單。

3 Comments:

Anonymous 匿名 said...

我也愛詩, 不過愛古詩較多, 新詩完全不懂.

南方朔寫這些好了, 我從前也愛看他的, 但他寫的語言文化學文章, 已近走火入魔, 越來越'夾硬', 現在看也不想看...

1:17 上午  
Blogger 野蟹 said...

哈哈,南方朔的"語言系列"確是難啃,我都看過一兩本.
你愛古詩,難怪你的中文根柢如此勁呢.

10:59 下午  
Anonymous 匿名 said...

我沒看過南方朔的書,學識淺,見諒。昨晚夜半失眠時,我只看了舊戲"觸不到的戀人",也談到愛人與親人的離去。我嚐過那種傷痛,那份哀,那是刺心的痛、流淚於無意識間的悲鳴。

10:02 上午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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